摞名帖画像为何如此之多。 她按了按被吵得昏胀的脑袋,有气无力:“难怪大哥让我留在京城。” 戈宁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景况,心有余悸。 难得清净片刻,三人歇了一会,看天色不算太晚,便搬来桌子放在院中,准备祭品。 杨芸娘负责糕点,戈宁坐在旁边折元宝,戈安一边抱着女儿哄一边帮媳妇打下手。 三人刚忙活开,院门咚咚咚响。 杨芸娘叹气:“又来了。” 戈安道:“我去瞧瞧。” 他大步走到门边,拉开门,正要说家里不便待客,抬眼就看到小山似的白老爷堵在门口,身上的肉颤巍巍。 他笑容谄媚,态度谦恭,哪还有以前嚣张跋扈的丑恶模样。 想起从前白老爷对戈家的逼迫,想到他不择手段要抢戈宁回去做妾,便是他此刻再如何谄媚,如何谦恭,戈安都难以抑制心头怒气,拳头紧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