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川有时站在院落里会仰头看,偶尔会想到自己年轻时候,在天官府里打砸的莽撞事。 他想,也许那个时候,神是看见了的。 只是他一直不说话。 正如多年以来那样。 泛旧的书页被风刮过去,匆促几页,露出末尾晦涩难懂的几行小字,晕着一层墨迹。 耗时多年,秦南川终于译出了全本的手札,心绪翻涌难以言状,最终归于无声与寂静。 秦老夫人问:“你译出来了?” 秦南川道:“译出来了。” 老夫人便弯腰拾起窗边正在晾墨的书册,顺着他手译的字迹,念道: 年幼无知,与神为恶; 现已垂暮,追悔莫及。 以此书记录我神之事,不可泛传,谨以为戒。 愿后世为我神,多行善事,累积功德,馈赠我神,以终日高枕。 ——魏氏,罪书。 “……是琴川,当不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