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男人站了起身,西装的打扮和余非先前望见的穿搭风格明显的违和。 “我竟不知,原来裴先生是总统。” 余非朝他礼貌地点头,走向他对面的沙发坐下,桌上早就倒好了红酒,但余非只看了眼,并没有碰。 “是下一任。” “裴先生对自己的选票那么志在必得?” 她的目光对上了那双深邃的金眸,脸上保持着客气的笑:“下一任有实力的候选人,据我所知并不少。” 裴或听出来余非话语间的试探。 他不在意地弯了弯唇角,混血里掺杂着一半意大利血统,给他宛若古典雕塑的立体骨相上,更藏着隐约一抹半带神性的悲悯,以及性感的异域风情。 “我说的话,从未落空过。” 深红的酒色像一泓湖畔倒映着男人的脸,余非靠后仰着,借着微弱的灯光细细端详他的模样,最后目光又落到那平静的酒红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