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张安世当真发怒了,便立即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,道:“阿……阿舅……不笑了,我不笑了……” 张安世道:“哎,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可怜我将心照明月,奈何明月满沟渠。” “阿舅……别说啦,别说啦,你的话带着酸味。”朱瞻墉道:“阿舅再这样,我可又憋不住要笑了。” 张安世挥挥手,道:“你们两个家伙,可要争气,瞧一瞧人家的孩子,瞻埈那小子,虽是不识好人心,可至少听说他功课做的好,平日里也老实,再瞧一瞧你们两个,哎……我可怜的姐姐啊,生下来的东西是一个不如一个,愁死人了。” 朱瞻墉嘟了嘟嘴道:“待会儿我和母妃说……” 朱瞻墡则是狗腿地道:“阿舅,我没笑你。” 张安世接着道:“你们马上就要就藩了,到时阿姐不知该有多伤心呢。亏你们现在笑得出来,真是没心没肺的东西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