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像家人一样的朋友。 我不能失去这个朋友。 我们是朋友,我们也只能是朋友。 我们,不能越界。 后来。 我没有将那晚的事提起。 那个吻,只有我知道,那一夜抓狂的“小鹿乱撞”,也只有我知道。 我们依然是朋友。 不过,我不会再把我喝过的可乐给她喝,不会再和她牵手,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的肢体接触,更不会,和她睡在一张床上。 她心思细腻。 她察觉出了我的变化。 她没有点破我。 她配合着我的“变化”。 她没有再顺手接过我的可乐喝,没有再腾出右手让我牵。至于肢体接触,睡在一张床上这种事,更是再也没有过。 我在避嫌。 她也在避嫌。 我们毫无征兆地疏远了。 那天。 我盯着和她的微信界面,看着停留在两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