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孩长大了,她就要嫁出去,成为别人家的媳妇。 可偏偏她又无法舍却自己身上的血脉,于是难免陷入两难的困境。 男人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扰。 他们身后的家族,身边的兄弟,膝下的子孙,无论何时,除非内讧,总是一致对外。 甄弱衣不无恶意地想,这又要让女人怎么办呢?她既是夫家的附庸,还要成为娘家的附庸。 但最终,她抬起头,伸长脖子蜻蜓点水地亲了亲薛婉樱的唇角:“阿樱,这观中有个女孩叫阿齐。她的父亲因为无力缴纳庄头索要的加租,而想要把阿齐抵给庄头做童养媳,阿齐娘不同意,悄悄将她丢到了道观门口。我初闻这件事,气愤得很,觉得阿齐爹未免忒坏,不将女儿当人看。可往后,我又想,其实何止是阿齐不被当人看,这世上很多的人本就是不被当人看的。” 她握着薛婉樱的手,用指腹轻轻地按着薛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