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心。随手挑了一轴,问近侍道:“这画谁画的?不会又是梁廓那样年纪轻轻的郎君罢?” 近侍摇头:“这画者乃是前朝一不知名的处士,早已辞世,亦无后学子嗣,王爷请放心。” “嗯。”他将那画卷好,递给近侍:“寻个机会送宫里去。” 近侍俯首称是,捧着画走出斋门,阁内遂只余萧豫一人。他闲来无事,捧盏热茶读书。空斋萧寒,时闻窗外风声,并不是个闲静的读书时分,片刻又传来一阵登登脚步声,李莱叩门,扬声道:“王爷,陛下召您入宫见驾。” 萧豫皱眉道:“你进来。”等李莱推门缓步而入,他才问:“他见了什么人,怎么忽然半夜召我进宫?” “好像并未见朝廷里的人,只是听闻他同公主用膳,不多时便怒而出阁,不知所为何事。” “公主?”萧豫沉吟片刻,忽然一笑:“还能因为甚么?” “先前以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