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一收,闷闷道:“疼……” “那能怪谁?”裴司南道,“如此恣意妄为,一犯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我可告诉你,今日权且饶你一回,再敢有下次,可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。” 林萧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看着他。 不是开玩笑吧,他命都快被打掉半条了,居然还算是便宜事?! 林萧耷拉了眼神:“师父……” 他这一晚上挨的骂够多了,如今错也认了,打也打了,没个安慰就算了,怎么还一开口就骂他。 林萧委屈。 裴司南恨铁不成钢,想林正英威风凛凛,随便往哪里一放都是足够镇场子的人,怎么养出来的儿子却是个脆皮哭包? 真是欠了他的。 裴司南心里叹着气,端了祛寒的药,盯着林萧喝下去了,才把他放趴到床上。 林萧一看他那架势就知道是要上药揉伤了,吓得他疼也不顾就往被子里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