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灯一直亮着,从深夜到凌晨。 我已经在床上躺尸两星期了,大学好友给我打电话。 「秦苍苍,傅明律住院了。」 「好像是胃穿孔,我听律协的人说,差点就没抢救过来。」 「我马上过去!」 我扔下手机,心急火燎地赶去了医院,在 VIP 病房里看到他。 他西装笔挺坐在桌前看文件。看到我时,他抬了下眉,眼神落在我脚上。 我才发现自己穿着睡衣、拖鞋就来了。 我被骗了! 他连同我的大学好友,把我骗来了医院。 「不是生病了吗?病人不用穿病服吗?」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,对着他阴阳怪气了一番,然后冲过去把他的文件强行夺走,塞回了公文包。 他只含笑望着我,等我折腾完,才悠悠开口。 「苍苍,那天在会议室,我还在为除夕夜的事情生气。大年夜我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