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花很多时间与技巧来撩拨床伴。他可以从她的耳朵舔到脚趾,也可以用舌头跟她的私处性交。 季砚成把那条带子拨到一边,掰开她的臀瓣将嘴唇压上去,沿着大腿上的湿痕一路往上舔,舔到深处的花穴。 舌头抵在阴唇上吸吮,再从粉缝中探进去挑弄里面的穴肉,这是最敏感的部位,他一用力,阴道就很明显地收缩痉挛。 “好会夹,一进去就吸我。” 他嗓音里含着笑,不疾不徐说给她听。而这样的夸赞对暮晴来说不是褒奖,是对她的曲解和亵渎,她根本无意迎合。 手指攥紧床单,她极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,眼前是肿胀着立在胯间的性器,她不喜欢看它,也不喜欢摸,更不喜欢舔。 晏暮晴无声僵持着,而季砚成几乎埋进了她的下体,鼻梁顶在湿润的逼肉上,私处的气息弥散开来,仿佛一种原始的催情药,勾起他变态的破坏欲,他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