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舟笑着递过一杯清茶。 “如今的身体,感觉如何了?” 我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。 “多亏了顾大哥的龟息丹,骗过了所有人。” “这几年的调理,毒素已经清得七七八八了。” 当年,那份绝脉脉案是真的。 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顾云舟祖传的医书中,有一味以毒攻毒的偏方,只是风险极大,九死一生。 大火那天,我服下了顾云舟给的龟息丹,陷入假死状态。 那具焦黑的尸体,是我早早从义庄买来的死囚,趁着火势混乱,顾云舟的人将我从地道中悄悄运出。 在江南修养了整整五年,才将枯骨衰的毒性彻底压制下去。 “京中传来消息。” 顾云舟看着我,语气平静。 “沈鹤亭疯了。” 我剥莲蓬的动作微微一顿。 “他将苏月锦折磨致死后,便搬进了那片种满海棠的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