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根本来不及思考,马上点头,心想着小的还小,现在什么都不知道,现在先把大的哄好再说。 那晚上我们是不是还可以跟以前一样有自己的时间。 安澜再次点头,有,有,必须有。 顾长宁一边提着诸多要求,一边不动声色的抚上安澜纤细滑腻的腰肢,轻轻摩挲,爱不释手。 笨蛋安澜丝毫没有发现,自己再次羊入虎口。 等到安澜再次被压到床上的时候,她才反应过来,自己好像又被坑了。 她无力地推着伏在身上的男人,小声求饶:长宁,昨天,昨天已经有过了。 顾长宁埋在安澜脖颈下轻笑一声,没有回答她,反而将唇边粉红软嫩的耳朵衔在齿间细细研磨,果然安澜顷刻间软成一滩水,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。 最后,安澜城门失守,溃不成军,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。 于是,在产假还没有全部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