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搞得生离死别一样,要是想过这个家长瘾,以后单周周五你来接阿稚,双周我接。” “神经。”慕宁丢下一句,又对慕稚抛了个媚眼,“想回家了随时电话我啊。” 慕稚也觉得他们神经。 他想要像廖松琴那样笑骂,或是干脆与慕宁击个掌,最终却只是动了动唇,说了句“好”。 车子开走很远。 廖松琴用力揽住他,“不习惯了?” 慕稚回神,“有点。” 上一次有哥哥送着去上学,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 大概是高一开学。 陌生的校舍,看不清脸的同学,闷热的午后只有慕宁那张脸是熟悉而真实的。 “阿稚,”他说,“爸爸妈妈知道你考进这里,也会很高兴的。” 他们没有爸爸妈妈了。 再后来,慕稚觉得自己也没了哥哥。 可他又明白这样想是错误的,会伤到慕宁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