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意参加完舞会才回家。 姜黄色的小猫没有固定的名字,有时叫作‘咪咪’,有时又被称呼为‘喵喵’。 秦思意打开门,小猫便翘着尾巴从桌上跳下来。 钟情见它用爪子轻轻挠了两下学士袍垂坠的衣摆,等到秦思意蹲下身,它便心满意足地去蹭对方摊开的掌心。 “宝贝。”秦思意这天换了一种方式去指代他们的小猫。 钟情原本正打算去放东西,听得一愣,转过身才发现对方叫的根本不是自己。 秦思意还是喜欢矜持认真地念‘钟情’两个字。无论是稀松平常的闲谈,又或是一些含糊的低喃。 钟情偶尔会使些坏心眼,强迫对方去用平时根本就不可能说出口的词来替代。 它们总会模糊对方的咬字,将尾音拖得绵长,变成一道轻吟,悠悠绕进钟情的耳朵。 每当那样的时刻,他便迷恋而热忱地想,要是能向秦思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