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来。 可那东西被穴肉紧紧夹着,紧贴着宫口,任她怎么扭动腰肢都纹丝不动,反而还愈加胀大,对于疼痛的恐惧已吞没了她的理智,徽宁害怕得哭出来,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五哥,春晓错了,求你不要这样……” 这孩子,脾气犟得很,以往任他和辞云怎么折腾,也极少冲他们哭求。 如今这样,想来是真的怕了。 “晚了。”他语气淡淡,身子覆了下来,“二哥早晚要开的,不如先让五哥帮你适应一下,省得日后受罪。” 他腰身挺进,强悍的力道全都压在交合处,紧闭的宫口被渐渐龟头紧压至向内凹陷,最后凹陷越来深,再无力抵挡,阳具一口气压进去,撞上柔嫩的宫壁。 谢辞川的喘息声很剧烈。 “……肏开了。” “呜……” 徽宁没听到他说什么,瞬间覆顶的快感和隐秘的痛楚交织在一起,她忘了发出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