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摇了摇头,差点醉在了其中。 “同你说过嘛,把自己灌醉就不会疼了。小羊啊小羊,你自己被剥掉一层皮的时候,可没喊过一声疼。” 青年笑得漫不经心,缠满绷带的手,却抚上了他的胸膛。 他不羁的笑意猛然一滞,身子僵硬,慢慢低下头,看剑客指尖从胸前的妖魔万象中划过。 “那是黄太奶奶。老黄皮子弄出个魔婴来,可了不得。” “这是一个恶鬼,生前是鬼修,死后嘛,自诩为鬼仙,杀了几千个人。” “那是条孽龙和蜃妖,我与一位青溟山的道友共同封印,只可惜,他沉入江中去陪他师妹了。” …… 手指拂过胸口,腹部,窄腰,宽肩。 魔尊身上肌肉绷紧,胸口剧烈起伏,身上封印的妖魔似有所感,舞动狰狞利爪,显得愈发凶狠。 他想喝几口酒,可身子似僵住,动弹不得。 其实剑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