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天气潮的缘故,树上稀稀落落的秋叶挡不了多少雨,麦冬仰头看了看天空,枪灰色云层中掉下来绵绵的雨滴,扎进眼球里,有点疼痛。 他担心得很。 暮色已经慢慢地笼罩下来了,现在的温度也就十度左右,赵家荣还是只穿着那件衬衫,袖子上一大片褐红色血迹非常刺眼,他本人毫不在意,就继续淋着雨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从嘴里取下烟来,在掌心揉了一把,歪过头去和葛潘说话。 谈话的内容听不见,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,葛潘接了,用手抹了把脸,然后突然左右开弓,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扇了几个连续的耳光。 清脆的声响不打折扣地传过来。 赵家荣阻止住他,弯腰转身,象征性地擦了下花坛边沿的雨水,慢慢地坐下了。 这次烟点着了,一缕白烟直升起来,而他只默然垂头坐着,烟灰都烧出一大截,他也不管,就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