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避的,原来是把这点情绪泄到孤身上了。你知道我母亲在密谋什么,她何时真正发过纯粹的善心做什么?你早该发觉的。” 阮氏是皇后身边的人,母亲想除掉她很久了。即使那时自己年幼,也知道母亲对待不同人,面上的神情是不同的。 不过也是自己那时太小,而今才弄清米阴所作所为究竟因何而起。 米阴攥紧了衣袖。 “……即使如此,奴婢也不后悔。”他道,“无论出于何种原因,终究是娘娘救下了奴婢。如今玉玺在殿下手中,奴婢的任务也算完成,殿下该当相信奴婢的忠心。” 奚吝俭眼里陡然溢出杀意。 “任务?”他扬声道,“怎么,这任务,难道是我母亲给你的不成?” “自然是。”米阴说得理所当然,“这是娘娘的遗愿。” “遗愿。”奚吝俭点了点头,“遗愿。好。你告诉孤,她为何而死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