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的过去。 作为一名纹身师,工作经验积累的细心很快让她注意到沈决脖子上的戒圈项链。 他左手无名指也戴了一枚,与他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样。 无名指,那是已婚的标识。 女孩问:“你结婚啦?” “嗯。”刺针在皮肤上扎下带来隐隐刺痛,沈决额头上冒出细汗,他闭着眼睛,忍受心口一针又一针带来的密切痛感。 “这只蝴蝶对你一定有很特别的意义吧?是你的妻子很喜欢吗?” 沈决的思绪随着女孩的话,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。 那只墨蓝色蝴蝶,他曾在第一次来熟寨时见到过一次。 再后来,印象最深的是祭雁青受伤那天。 异香之下,无数的蝴蝶,蜂拥而簇,落在祭雁青身上吮吸着他的血。 沈决没有再答,女孩也没有再问,专心着手上的活。 纹的很快,蝴蝶不是很大,女孩拿来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