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去,尚留了下处园林,因无人接收,我便顾着专人打点。” “其中管事的,昔年也曾供职于皇宫园林,若差了他去办,不是更为妥当。”燕乐伸手在女儿额前轻点了一下,语气带了两分训诫,“下次有事,先来家中问问,知道了不?” “我燕乐公主府,可不能如此轻易,就承了旁人的情。”说起这话,燕乐是带了些自负的情绪的,曾几何时,她也的确能够大大方方将这话摆在台面上来说。 正是因着过去的恃宠而骄,燕乐公主哪里顾及过旁人的想法。可自楚瑜远嫁后,珹帝有意无意地疏远,燕乐公主也接连遭人落井下石,她这才明白那写奉承,不过沾着天家的光。 丈夫虽然儒雅,但却没什么主见,全家事务一应是燕乐长公主在打理。那段最迷茫的日子中,她日日告诫自己,身为宣朝最尊贵的公主,可不能叫旁人轻易折辱了去。 凡事唯有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