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头发剃得精光,整个人瘦脱了相,眼神中充满了戾气。 看到我,他猛地扑到玻璃上,犹如一头困兽。 “郑念语。你来干什么?来看我的笑话吗?” 他拿起电话,声音嘶哑地咆哮。 我平静地拿起电话,看着他狰狞的面孔。 “陆少杰,我只是来看看,你在这高墙之内,是否学会了做人的道理。” “放屁。”他破口大骂。 “老子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全是被你害的。” “你这个毒妇,你不得好死。” “若非你搞出那场该死的丧礼,我怎么会暴露?” “我早晚有一天要出去,到时候我绝不放过你。” 我看着他死不悔改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“陆少杰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。” “你以为毁掉你的是那场丧礼?错,归根结底是你内心的贪婪。” “你打着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