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还一边祈求道:“妈,你别问了,我不想说,我求求你了,你别问了。” 鲁白安抱着女儿,连忙道:“好好好,我不问了。” 等章诗云回了房间休息,父亲章鸣宾从门外进来,叹了口气:“诗云肯定是在学校被欺负了。” 鲁白安鼻子一酸,也绷不住哭了:“我知道,我哪里不知道?可我什么都问不出来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就这么给诗云转学?我不甘心,凭什么诗云被欺负,咱们还得躲着?无论如何,我也得讨个公道回来。” 而且,如果他们给女儿转了学,然而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,但伤疤却留下了,它永远存在在那里,这将是章诗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阴影。 可凭什么呢?凭什么欺负她女儿的人,还好好的留在学校里呢?也许多年以后,对方早就把自己曾经欺负过别人的事给忘了。 但这种事,凭什么只有受害者记得?她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