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隐隐作痛。 但我一点都不后悔。 半个月后。 我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。 电话那头,是谢执沙哑疲惫的声音。 “宋惜。” 我握着手机,沉默不语。 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疲惫和哀求。 轻轻传来。 “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们。” “我不逼你,但求你一件事。” “婉瑜快要撑不住了,自从你走后,她彻底垮了。” “本来产后身体就虚,加上半年心结郁结,神志又开始混乱。” “她现在不吃不喝,整日发呆,抱着孩子就哭。” “她就想见见你,你回来看她一眼,好不好?” “就一眼。” 我的心口,莫名发酸发闷。 理智在抗拒。 潜意识却在心软。 我不记得姐姐。 可身体里残留的本能,让我无法彻底狠心。 沉默许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