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上一次次跳出来自虞景的讯息,用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借口,问陈岁聿要不要一起吃饭,要不要一起看电影,让他心生烦躁。 因为哪怕是如此笨拙的示好,陈岁聿还是忍不住想要答应,钢筋外壳的铜墙铁壁一见到虞景,便和漏了风的断壁残垣一样,剩下柔软的豆腐心肠。 况且虞景也没有过得很好。 随便找一家昂贵但性价比极低的酒店,和办公地点隔了十万八千里,每天下班需要走20分钟到地铁站,然后6号线换乘9号线,一直坐到9号线尽头,共计23站,累计通勤时间长达一小时四十九分钟。 在计算出这段时长的时候,陈岁聿正靠在车厢末尾,看着虞景费力地挤过人群,拉着拉环,摇摇晃晃的地铁上,有人径直撞了过来,手里的奶茶尽数泼到虞景身上。 陈岁聿看着他掏出纸巾,很慢地把身上的水渍擦干净,然后深深地吐出一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