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亦是岁颐安以“弟子”身份蛰伏在他身边的第三年。 漫长时日相处下来,她自忖与沉琰构建起了颇为深厚的情谊。至少整个镇沧阁上下,似乎都默认了这位“岁师姐”与年轻的掌教大人关系匪浅。 “岁师姐,你这次下山历练怎么没跟沉掌教同路?” “见他有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 随口编了个理由忽悠走问话小弟子的岁颐安表面上淡然自若,实则却是在心里暗自嘀咕若是跟他同路,那自己怎么方便找机会打探解除封印的关键消息。 只是这样的理由或许可以糊弄旁人,却糊弄不了沉琰。 不知何时,那抹修长挺拔的身影已悄然立在她身侧。 男人面容俊秀清隽,身形挺拔修长,早已不同初见时的少年稚气,反倒愈发稳重成熟,如同人间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。 “……我竟不知你又背着我私自下山?”他如月色般柔和的眼神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