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拉,好像不情愿放开。将内裤拉回去,穿好,我帮呀姨盖好被子。 她的鼾声仍在继续,我想呀姨永远不会知道,这天夜里发生了什么。等到早上,我的种子大部分已经进入她的子宫,而留在穴内的精液,将会被她的身体吸收。 一些留在床上、蜜处的干掉精液,会被当成是她自己的分泌物。在家里我是自由的,我一向这么认为。 而当我离开房间时,一个满足的微笑出现在我脸上。 但几个星期过后,我发现,那晚深植入呀姨体内的种子,已经发挥它的效用,带给我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,和出乎意料的后果。 呀姨从医生那边回家,脸白的像一张纸。 当我问她发生什么事,她告诉我,她怀孕了…但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。 在震惊之中,我这才想起,原来我偷进房间偷偷"干"了她的那晚,正好是她"生理期"(我看到"卫生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