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已经一翻再翻,歌舞坊内的位置仍全部售空,就是几天后的票也已卖完。宋敬洲早就说过,除了各自客人给的缠资,月底根据每个人在歌舞中的角色还有表现,按比例分得收入,坊内的歌舞师们都脸带喜色,更是卖力演出。 月风坊里整个格局布置得颇为精巧,最底层的大堂中央搭建着表演的台子,四周则挂满了文人雅士们留下的墨宝,底下还有以茶案卖的位置。 二楼则是四周围绕着楼下舞台隔成了一个个独立厢房,门前则用浅紫色轻纱作掩,配上精致的屏风和上等梨花木桌椅,作为各位女客或者达官贵人们的专用雅座。 “班殊,你说的地方就是这里?”抬头望着那块显眼的金漆牌匾,车骑将军郑之恒挑了挑眉。 班殊谄媚的笑,悄声道:“我媳妇今晚会请十小姐到这儿看戏。我都替您安排好了,保证神不知鬼不觉。你过后可别忘了谢我哟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