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被告席上。 他比我最后一次见他时,老了十岁不止。 眼窝深陷,头发花白,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 我作为检方的核心证人,站在证人席上。 “证人黎初,请陈述被告林砚在xx年xx月xx日,对你进行的违规操作。” 审判长威严的声音在法庭内响起。 我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。 最后落在林砚身上。 “当日,被告林砚为了获取新型仿生义肢的痛觉极限数据。” “在未获得我自主授权的情况下,强行修改了我的核心指令,剥夺了我的休眠权限。” “随后,他使用手术刀,活剥了我的面部及双臂仿生皮肤。” “导致我的痛觉传感器过载,机体濒临彻底损毁。” 我的声音清晰、稳定,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情绪。 法庭内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惊呼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