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第十二天,冰雪在气温升高中融化,幸好门前有龙宿铺的路,去温室摘菜拿鸡蛋,不会踩得一脚泥。 早上八点多,太阳温暖,从窗外照进来。 时诺走进卧室拉开窗帘,床上的小白狼哼唧几声,睁开眼看见是爸爸,翻个身又闭上眼,赖床不想起。 “太阳晒屁股了。”时诺笑眯眯的,轻拍了拍小狼敦实的屁股。 “嗯——”呜呜发出不情愿的叫声,屁股用力往后挤了挤爸爸的手。 时诺笑出声,又说:“谁的奶粉冲好了,不喝我就喝了。” 呜呜的眼睛立刻睁大,还没站起来,就先伸长脖子,咬住假装转身离开的时诺衣摆,它哼哼唧唧几声,生怕自己的奶被喝了。 “行了,爸爸不喝。”时诺抱起它,在小狼头顶亲一口,就抱进浴室给洗脸。 洗手台旁放了个三层的木梯,刚好能让呜呜比洗手台高一点。 时诺把它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