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藏沉默了。 这让他怎么说自己其实没有无家可归啊?这跟站在别人头上炫耀有什么区别啊! 他模糊道:“没什么。”他盛情难却,只好接过了男人手中的酒,倒入纸箱中的两个破杯子中,一人一杯。 服部全藏看着自己杯中的酒,内心无限沉默。 怎么有一种自己也不是很惨了的感觉? 这时候,madao开口:“小兄弟,你叫……” “……服部全藏。” “这样啊,”长谷川泰三叹了口气,“我看你一直坐在这地方坐了好久,如果你有什么麻烦的话,可以和我一起讲讲。” 月色下,两个有故事的男人啜饮着过期三天的美酒。服部全藏忍不住打开了话匣。 “其实我……最近和女朋友关系不太融洽。” “和我聊天的时候,她总是欲言又止的。” “开口讲话的时候,她也老是背对着我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