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过。 发现周迟旭发烧后,薄年便再没了睡回笼觉的心思,他动作极快地洗漱完,又轻手轻脚地从房间走了出去,叫了早餐,又在医药箱中拿了退烧药。 等到早餐送到,用开水冲泡好的退烧药的温度也刚好能入口,他提着咸粥端着退烧药,重新回了卧房。 周迟旭还在睡着,眼下带着一层不太明显的青黑。 这段时间忙着交接工作,男人每天过的都是阴间作息,昨晚又连夜赶回来,恐怕累的不轻。 薄年有些心疼地搓了搓周迟旭淩乱的头发,坐在床边喊道:“哥哥?阿旭?周迟旭,醒醒,别睡了,起来吃饭喝药!” 他的声音成功唤起了周迟旭的一丝神智,男人眉头拧了拧,似乎有要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的趋势。 薄年立刻放大了声音:“醒醒,再睡要烧傻了。” 薄年的声音如同晦暗迷雾中的一座灯塔,周迟旭艰难地追寻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