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蹋掉了,我怎么可能放过他?总之今天我们爽过了之后,我一定要把那坏家伙上的毛逐根逐根的拔掉,然后用沸水泡、再用火烧!” “你就是顽皮!我也不管了,只要别那么快弄坏就成了;否则像上次那个大学生那样,才没两天就给你弄得硬不起来,隔天还死了,奶奶还没爽够呢!” “你爽你的,我玩我的!总之这次那个家伙我是怎也要好好折磨的了……” 铁门“吱”的推开了,那顶赤红的帽子在火光中慢慢靠近;我还听到了那仍然带着点童音的柔媚娇笑:“啊,奶奶,你看,烧了三天,那条炭烧大香肠终于烤好了,这次可轮到我先吃了。” 我只感到一阵颤栗,浑身上下立时起满了疙瘩,终于在极度的恐怖中晕死了过去,只希望永远也不会再苏醒过来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