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并不长。 他没有替我判断周叙是不是值得原谅,只提醒我一件事:别让他的愧疚变成我要继续承担的生活,也别让一段关系替我决定该把谁放在第一位。 我看完,把信重新放回桌面。 它没有替我把周叙变成一个陌生人。 我记得他曾经在父亲病重时接起电话,也记得他后来明知道我在婚礼现场,还是选择离开。 这两件事可以同时是真的。 下午,周叙把一份新的书面承认交到前台。 我在自己的办公室读完了它。 他写:许薇是否利用过我的愧疚,不改变我做过的选择。 离开婚礼是我决定的,拒绝听你的核查是我决定的,要求你向她道歉也是我决定的。 项目公开说明被中断后,承担损失不是补偿你回来的条件,是我本来就该承担的责任。 最后,他写明自己接受三件事。 我可以不举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