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护送她们去豫州的人也不是他,左右再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儿,让行哥儿随行也不是不可以。 徐琛行一阵狂喜,跟着又开始讨价还价:“阿娘,到时候我能不能骑着马去?就是那匹舅舅送我的黑马!”他一路骑着马北上豫州,那该多威风,多得意。 萧皎脸一黑,正要伸出手指戳他脑门儿,又听得徐琛行道: “就让阿娘你手底下那个护卫陪着,我看他身手很好,有他陪着定然不会出什么事儿的!” 冷不丁从儿子嘴里听到寒朔的名字,萧皎愣了愣:“身手很好?你怎么知道?” 若没有发生什么意外,需要寒朔出手相助,行哥儿从哪里得出‘身手很好’的结论。 她想起和寒朔之前的那场争吵,也不算是争吵,毕竟只有她一个人在单方面地为他的僭越而不 快。 寒朔从头到尾都沉默地承受着她的怒火。 萧皎将她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