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哲,他们想拿他要挟江昱。 这个推断从成立的那一刻起,他就再也坐不住了。 他试图挣脱手上的扎带,扎带是一种硬塑料做成,宽度大概在0.8厘米左右,这种扎带除非外力作用,否则很难打开。 他试图用两手反向使力把扎带撑断,奈何扎带卡扣卡的严严实实,他的手都要肿成猪蹄了,也没能把扎带挣开。 阿宽忍着陆行舟发出来的噪音,打开手电,手电射出的灯光照在陆行舟脸上,陆行舟脸色惨白,下意识歪过头。 “想活着就踏马老实点。” 阿宽看了眼手机,看样子是在等什么人回消息。 陆行舟只好乖乖地闭上眼睛,他放弃逃跑的事情。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天气太冷,陆行舟越不动,头疼得越厉害,脸像被火烧一样,难受的喘不过气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阿宽起身叫起骡子哥,两人搓了搓冻的发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