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着,一会儿是白天自己窥到的姨夫搞大姐的每一个细节,一会儿又是娘那亲切秀美的脸。 我从来没有那样地想过娘,如果说前几天我和娘那样大部分是因为我的性好奇,那么现在的我则是在心里完全把娘当做了自己的女人,白天的事刺激得我是那么希望娘此时就躺在自己旁边。 “乱伦”这个词对于生活在东北乡村里小小的我来说基本上还没什么概念,虽然内心里也莫煳地感觉到自己和自己最亲的人不应该那样。 折腾到后半夜我还是迷迷煳煳睡着了,第二天早晨起床后觉得头晕晕的。 在卫生间洗过脸出来我在楼梯上看到了大姐,大姐看样子昨晚也没睡好,本来就略显苍白的脸显得更加没有血色,两眼也明显的红肿着好像昨晚哭得很厉害。 姨在这一天没有去打牌,她执意领着我和大姐去不远的镇上给我们买衣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