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悠露出“我怎么不明白了”的大聪明表情:“你也太小看我了,不就是家庭问题吗,我早习惯了,我们那里父子相残,近亲互殴的案例多了去了,解决这种问题我在行。” “调解的工作就交给我吧!” 虚沉默。 他突然觉得和神悠讨论正事纯靠运气,运气好的话能听到正常的回答,运气不好的话,那就是既费时又费力的无效沟通。 算了。 他深吸一口气,掐着神悠下巴将距离拉进,并顺着神悠的话头往下说。 “除了调解,我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嗯” “叔母,是什么意思”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让神悠瞬间红了脸,他结结巴巴答道:“就…就那个意思啊。” 他是叔叔,虚先生身为他的交往对象,可不就是叔母吗。 虚眼神危险:“我觉得,你对我的定位似乎存在偏差。” 单纯的神悠: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