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钉子上,难怪会这样。” 干瘦的男子一说完,就握住静卉胸部揉挤着,我看到她摇着头抿着嘴唇似乎相当痛苦。男人们轮流揉挤了乳房一会儿,终于脱下静卉身上的图钉胸罩,胸前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许多图钉蹂躏过的红肿刮痕。 姓江的拿着“图钉胸罩”来到我身边,我想厄运终于来了。 “你舔到自己的两个奶头就不必戴这个东西,OK?” 我害怕得点点头,于是他解开我的手,让我能抓住自己胸部。我先托高左乳、低下头,没想到乳头距离舌头还有几公分,只好硬着头皮捏住乳晕上提,终于舔到自己的乳头,然后我又照着舔了右乳头,右乳似乎较小,好不容易才舔到。 “真淫荡,居然舔自己的黑奶头。对了!把奶子挤在一起,像刚才打奶炮那样,奶头要碰在一起。” 胖子淫笑着说。 一看到姓江的扬一扬手上的“图钉胸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