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缓缓地,放下了枪。 “傅云洲,你最好一辈子都护得住她。” “不劳九爷费心。”傅云洲牵起我的手,将我送上花轿。 轿帘落下,隔绝了萧烬那双满是痛苦和不甘的眼睛。 8. 婚礼极尽奢华。 我坐在喜床上,头上的凤冠沉重得几乎要压断我的脖子。 傅云洲推门进来时,带了一身酒气。 他挥退了下人,亲自为我摘下凤冠。 脖颈一松,我长长舒了口气。 “累了?”他坐在我身边,倒了两杯酒。 “还好。”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我,“这杯合卺酒,总要喝的。” 我接过来,一饮而尽。 “傅云洲,”我放下酒杯,“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 他挑了挑眉,似乎并不意外。 “夫人请讲。” “你帮我护着帅府,护着我爷爷。我帮你……稳固你在傅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