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动,兀自填上最后一捧土,认认真真的磕了个头,就要离开。 下山却被季父拦住:“我知道我这些年对不起你,可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,我有话想和你说。” “我和你无话可说。”季明鸢想也不想的抽手。 幅度过大,季父被拉得一趔趄,差点摔到地上。 季明鸢却没停留,她连搀扶一下都没有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,自顾自的离开。 回到车上,季明鸢紧绷的神经,才慢慢的松懈下来。 秦赫看得心疼,小心的搂着她,轻轻的哄她:“没事了,明鸢,你在海城的最后一件事已经做完,从今以后,你对海城再无执念了。” “呜...”季明鸢用力的回抱,把头轻轻埋在秦赫的胸膛。 良久,哭够了的她,才从秦赫怀里出来,顶着哭红了的兔眼,轻轻啜泣的说:“一转眼你回国两个月有余,实在是太久了,在外面待得太久也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