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惊愚咬他耳尖,那里已染上绯红,宛如桃苞,继而唤道:“悯圣哥。” 他拼命摇头,青年又低低地道:“方悯圣。” 这仨字便似一道惊电般瞬时流窜楚狂全身,击溃他心防。尔后他将脑袋埋在兽皮间,魂颠梦倒,不知泣泪叫唤了多少回。他曾被人许多次蛮横对待,却不曾有人如方惊愚一般不容拒抗,却又温和宛转。最终楚狂昏沉厥倒,翌日醒来时恨恨地想:他这弟兄还真是天赋异禀!连办事也较往时有了长足长进。 燕鸥啁啾叫唤,栖落在楚狂臂上。他逗弄了一会儿,却见它们忽又扑喇喇飞走。楚狂扭头,发觉是方惊愚不知何时已来到自己身后。 “身子好些了么,悯圣哥?”方惊愚若无其事地问。 楚狂硬邦邦地道:“被你折腾了一整夜,还能好么?” “那要不要我再替哥斟些药?要内服的,还是外用?” “不要!你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