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认真,一下又一下,我都要以为这地方坐满了我看不见的人。 终于他来到我所在的门前。 还是两下。 叩。叩。 我看不见来人,心跳却莫名跟着那敲门的频率起伏。 顺着向下看,门板与地面相接镂空的部分,有一点黑色发亮的皮鞋尖。 没有得到回应,他略过我这扇门,前往了我旁边的那扇。 自然不会有人理他。 他敲完了所有的门,要离开了。 皮鞋再一次经过我面前,在他即将走出去时,我顿然站起身。 衣服布料摩擦带起沙沙声,我打开门,叫住他。 “秦总,”我扬起一个弧度恰当的笑,问秦照庭,“你也来上厕所吗?” 秦照庭脚步一滞,目光在镜子中与我相撞,而后抬脚就走,整个过程不足二秒。 我三步并作两步,拦在他前面:“这里空位这么多,挨个敲门干什么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