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长明灯都烧毁了。我想要一盏长明灯。” 李襄点了点头,接过金创药的时候,注意到她指腹上的血痕,是方才去捡那碎裂的瓷瓶时划破的。 她浑然不觉,好似习以为常。 目光所至,她纤细的指间还有燎起的小泡。 他知道,她不喜欢侍女给她举着灯笼。她总是自己提灯,照着自己想走的路。故而,她手中总有灯火烧灼的红痕。 她看不见,以至于是那么的喜欢光,寻光而至。 …… 禅室烧毁后的几日里,朝露在夜里仍是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。 侍女已经给她点了好几盏灯,可是一闭上眼,黑暗将她浸没,脑海里又会回放起那一日宫变,满地的尸体,浓烈的血腥,死不瞑目的双眼。 朝露侧身而卧,枕着手臂,干脆大睁着眼睛,打开窗子,望着漏下的月色发呆。 眸底忽然亮了一瞬,好似有一盏长明灯在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