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所施的力道,还有阴道缩夹的频率可感知。 在狂暴中,一股泉涌直冲子宫,我忙用力拨开她双腿、身体前倾向她胸前压去。 “啊!..啊!..啊!..”和着我喷射的频率她连叫了几声。 喷浆爆发的火山不是一时可平静下来的。 当她贪婪地告诉我她要再跟我见面,她要我永远当她的干弟时,我踌躇了! 初春少妇的情欲是狂热泛滥的,回想起昨夜贪婪的她,我怕窒息在那股令我沉溺的洪流中。 “不了!人生无不散之宴席,你有家庭、我有学业待完成,就让我们默默各自拥有这份回忆” 听完我的话,她哭了! 送她上火车时,她仍哀怨噙着泪水望着月台上的我。我则望着来时被我视为猎物、去时我差点成为她猎物的女人。 后记:本文参杂朋友经历创作而成,一则感叹文明生活对人情所造成之疏离,二则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