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垄沟。 “小妹,休息一下吧。”流浪的机械农人走过来,把腰间挂着的一个扁平金属水壶取下来递给江栖,“按照内务署的规定,黑户每天只能领取半升水。这样折腾下去的话,脱水昏倒了也没有人抬你。” 水壶很破,盖子上面有一层黑乎乎的油污。 江栖接过之后打开盖子闻了闻。水里有很强的漂白粉味和铁锈味,并且味道很苦。 “非常感谢。”江栖没有喝,只是润了润干裂的嘴唇,把水壶还回去,“我不渴。” 流浪机械农人伸手接水壶,金属手指碰到壶身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他指着一垄刚刚发芽的灰麦,皱着眉头说的:“苗是活的,但是后面会怎样?这边星星的太阳很毒,等到明天中午的时候,铅云散去之后,地表温度就会达到四十多度。缺乏足够的水分灌溉的话,幼苗不到半小时就会枯萎成干草。” “地下大约半米处有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