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老人说,祭海这一天,亡魂会循着灯火归来,海神也会从浪尖上睁开眼睛。 被选中的守灯女要穿白衣,戴银冠,赤脚走过长长的祭海路。 我换好祭服,阿娘替我梳头。 她的手一直在抖。 银簪插了三次才插稳。 “阿棠。” 她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个红布包。 里面是一只细细的金镯。 “这是你爹当年留给我的。” “你带着。到了岛上,缺什么便托人换。” 我鼻尖一酸。 “阿娘自己留着。” “拿着。” 她强硬地套进我手腕,眼泪落在我的手背上。 “以后冷了、病了、想家了,总得有点东西傍身。” 我低头看着金镯。 忽然很想告诉她,我不去了。 我们现在就离开渔村,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。 可逃祭的女人会被视作给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