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浪子回头金不换,可辛弛这回头回得实在狼狈不体面,更何况季安也已经不需要他的回头了。 旁观者生出来一些怜悯之心,宴淮叹了口气,说:“云家并不是那么好惹的,辛少爷既然娶了云家姑娘,就还是回去安稳过日子,别再来招惹安安了。” 他说:“他胆子小,你来一次,他晚上就又要做噩梦了,我要哄好久的。” 说完他没再看辛弛的脸色,回身钻上了马车,喊远处的车夫道:“走吧。” 宴淮并没有说假话,每次直面了辛弛之后的季安情绪都会变得很敏感也很脆弱,可能因为是睡在他身侧所以不再做噩梦,可还是必不可免的蔫巴。 如果再严重一点,还会掉眼泪。 宴淮挑开马车车帘前心里叹了口气,心想的确要赶紧把人带走,起码要让小孩儿开开心心过一个好年。 然而挑开车帘,里面的人没有可怜的缩成一团,只是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