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一口就将白玉芳的小嘴包住,满是烟酒臭味 的粗厚舌头,毫不客气地卷住玉芳的香舌。 玉芳难受得要死,两只乳房被捏得又涨又痛不说,小口被白乡长臭烘烘的大 嘴巴堵得几乎要背过气去;嘴里更是苦不堪言,白乡长那条肥大的臭舌彷佛拧衣 服似的,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,两人的津液快速而频繁的交流着,嘴唇被封得 严严实实,只好把积得过多的津液吞下肚去。 白乡长玩了会乳房,抬头对玉芳坏笑道∶“三狗他们说得真的不假,你的奶 子真的比咱乡下娘们的还大。” 白玉芳恨恨道∶“你们都是一个窝的,头长疮,脚流脓。” 白乡长急忙辩解∶“我可没那么坏,至少没像三狗他们那样在你洞房那晚对 你那样。” 玉芳不屑与辩∶“都不是好东西!” 白乡长尴尬的笑了笑,又埋头继续干他的活。他三下五除二的把白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