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对比了州府往年的旧令——他统计房的柜子里,压着三年前、五年前、八年前的同名公文。比完,他心里有数了。 “走形式的。“他对魏宪说,“你看,三年前的清查令,要求登记到户;五年前的,要求登记到人;今年的,只要求登记线索——线索是什么?线索就是不用登记实据,只要报个名目。州府不是要查私修,是要各县交个查过了的交代。“ “那桥洞的散修,岂不是没事了?“ “未必。“萧然摇头,“令是走形式的,可执行令的人,不一定走形式。裘万贯倒了,县衙现在是通判代管——通判这个人,我没打过交道,不知道他是想干事,还是想交差。“ 正说着,阿枝来了。 阿枝是茶馆的说书人,消息比县衙的公文还灵。她进门先灌了一碗茶,然后压低声音:“萧然,州府在查私修黑市,你听说了没有?“ “清查令?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