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是贺礼的锦匣,此刻在怀中却像一块熔岩一般,烫得他的心口喘不上气。 这般大起大落的心情,一点一点消磨了他的意志。忆当初惜君不去,伤如今留卿不住。 明明近在咫尺,触手可得,但他却再没有勇气去碰一碰楚晏的手,只能椎心饮泣地看着他对另一个人露出欣悦的神色。或许他识趣地离开,才是对楚晏最好的成全。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那令人窒息的房里出来的了,外头的天色也阴了下来,寒风贯耳,山雨欲来。 “楚晏!” 记忆里一身明艳红袍的他还在拎着野兔朝楚晏的书房奔去。 那时的楚晏被四四方方的窗棂框着,从满屋的书香里抬起头望出来,见到他的时候满眼都是欢喜。浓烈的爱意从不说出口,也会从双目里不经意地流淌出来。 回不去了,那样的日子此后也不会再有了,被他亲手从他和楚晏的未来里剔去了...